痕墨

人要为自己拼一把呦~我们2019年再见~研狗加油

文手无人权

小透明只写短篇,因为自问做不到谋篇布局的完美,线索的铺设,就算如此也会在短篇里认真打好上下文伏笔,因为不想敷衍的对待任何一个文字。这是一个底线。

星霁:

正剧文根本没有多少人看出来细节
大家都喜欢傻白甜
好累,绞尽脑汁写出伏笔,希望有人评论
收到通知很开心,点开却发现大家只是小红心小蓝手
虽然小红心小蓝手也很棒,是一种肯定,但是却总有我是不是白写了这么多细节的感觉
说不定大家只是客套地点一下
是我自作多情了
根本没有人会发现
就算我只是个垃圾写手
真的,羡慕画手
我就算肝一晚上也肝不出来多少,但那毕竟是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
每一个字都凝聚着心血
文手好累,好羡慕画手
可能我更适合当一个小透明


方久泱:



这段话可能和原po的内容并没有多大关联,只是看见评论里有人说,“只有写肉文才可以被发现”“没有人愿意去找我埋的伏笔和隐喻”,这是很真实的残酷现状了。


我写的东西ooc怎么办?写肉文啊!还有更简单的,肉文不会写怎么办?加一点性暗示啊!什么“红肿的嘴唇”“脖子上的红痕”,就会有人拍手叫好,露出ta们一天要露出几十次几百次的姨母笑。只要和“性”牵扯上关系,基本上其他的劣迹都会被掩盖。


很遗憾,回顾我自己几年前的文,发现自己曾经也是一个这样的人。了解到读者们的心理,只要看见这对cp上过床了,不论有没有具体描写,都会高高兴兴点个赞,“细节好评!”于是我也跟着写我所爱的cp上床打炮下不了地。


而对于真正重要的线索,信息,很少有人能注意到。碎片化的阅读模式,使得相当一部分作品只能被快速浏览,没人会去注意作者暗示了什么,埋了什么伏笔,藏了什么彩蛋。除非作者是几k几w粉的太太。


甚至,一个并没有多少粉丝的文手,只要把性暗示也藏得深一点,ta们照样看不出来。ta们只能看出露骨的描写。我在不同的圈做过多次实验,结果大致相同。


我觉得,要么就老老实实码一篇货真价实的车,要么就安安分分写一个故事。尽量不要养成“剧情不够,用性来凑”的习惯,某些情况下它的存在是毫无意义的,并不能丰富作品内涵,有时还会给作品打上“低俗”的标签。当然不能否认,在有些剧情发展中,偶尔穿插一些这样的暗示,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。


毕竟不可能每对cp都是柏拉图式爱情,但也不可能每对cp都是精虫上脑整天为爱鼓掌的做♂爱机器。


不要求别人,我也没资格没理由要求别人,我只能要求自己尽力做到,哪怕因此我的文字热度低到可怜。我需要尊重我自己的作品。


有不同意见欢迎讨论,不过我觉得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愿意看完我的“长篇大论”。老透明流下了辛酸泪。


妖聿:






真他娘的无语


    


    


我先说明,并不是我自己遇到的事,但让我十足十地被恶心到了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


真是文手无人权


    


画手约稿、出本、画吧唧画立牌画明信片,就是很正常的事、可以的事,大家就可以掏钱支持自己喜欢的老师。


    


文手出本就是圈热度圈钱。


    


文手运用文字,能给的只有文,形式不如画多样,量大的文字能出的只有本,而且大部分写文的人,有一个梦想就是把自己的文字捧在手里。


    


十万字的体量就算自己打印出来也有厚厚的一打,想要看它被更好地排版、被装裱、被配以插图,有错吗?


    


同人用爱发电用爱发电,有些人是想用这四个字勒死文手啊!


    


    


我从未见过一个圈,像这个圈一样,几乎在往死里压榨文手的自由和生态。


    


雷安的连载有多少?正剧有多少?


    


那么多人喋喋不休地揪着文手的写作自由来彰显自己有多懂一个cp,或者揪着文手的热度来说事,再或者没名、没有大佬扶持的文手就没什么值得看的。


    


营造出来的风气就是文不值钱、文谁都能写、文没有肉就没人看了。


    


谁给你们的b脸这样judge别人?


    


有些文手,不在意热度、不在意有没有人看、很佛系,这当然是很好的;但是喜欢热度在意热度、想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文字的作者有错吗?


    


    


现在大家都开始意识到了,画图不是容易的事、随便的事,是需要时间需要精力需要思想的,所以越来越多的人愿意付出等值的金钱,邀请、约一个太太画一些图,大家也愿意花钱买画手各种以画为底而产生的产品。


    


可是文呢?


    


是不是有些人觉得,中国人都会中文,会用电脑的人都会打字,所以谁都能写文?


    


那你来写啊!!!!笔和键盘给你,你来写啊?!


    


是,谁都能写文,就如同谁都能画画,没有人有权利阻止别人去创作。


    


但是文不是你认识字读过书,就“能够”写的。


    


就如同你如果没有多练习人体、色彩、线条,你也不“能够”画出足够好看的画。


    


同人文大部分的体裁是小说,人物情节环境,哪一个不需要动脑子?修辞伏笔矛盾叙述描写,哪一个是随随便便就能安排好的?


    


不用说什么角色不属于作者所以省了很多力,建议看我前面一篇小论文【关于同人创作】以及【同人到底是什么鬼?】。


    


大家开始认可图画的脑力劳动了,为什么不承认文字创作也是一种脑力劳动呢?为什么难以承认文字创作所付出的精力也很大呢?


    


    


我知道很多人是瞧不起文手的,因为很多人觉得,我也可以写啊,我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啊。


    


我告诉你,不可以。


    


从你诞生这种想法起,你就低那些努力创作的人一等了。你在攀比、在轻视、在自以为是——还不付诸行动。


    


那些作者的努力,在你眼里不值一钱;文字的精妙,在你眼里形同废纸。


    


你想看更多,自己不想也不能动手,但是不愿意花一分钱,所以你打压,你用用爱发电绑架,给别人套一个蹭热度的帽子,站在“道德”高地上批判别人。


    


更何况,有的这些人自己接着一堆一堆的稿子,却不让别人有一点点出本的念头、用制作成本价来要求文手,殊不知同人几乎是非盈利作品。


    


我给我别的圈(已退圈)的朋友写G文,那是看着关系好基本都不要钱的,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,其他的再来找我也就不接了。


    


文是很主观的东西,比起图画又没有清晰的技术标准,这直接导致了文字市场没有更成体系的规则规范,文字的价值不被认可,文手的付出不被承认。


    


这是该所有文手都该开始注意的问题,不要看低自己,不要压榨自己的生态圈。


    


    


文手真是没人权,


    


诅咒那些狡猾的、傲慢的、吸人血的,看不到任何你们想看到的文字,我以我个人的名义说:


    


你们不配。





果然不是我的cp过气了……是我更废了……咸鱼悲伤逆流成河

[七夕诈尸更新]一夕一愿

[不成人形的咸鱼突然出现,然后天大,地大,不更最大……滚回去接着学习。]

安定侯府老管家王伯,每日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一个时辰踌躇要不要进书房,尤其是在陛下又休沐或是各种理由回来和四境统帅“商议对策”的时候。

今日,王伯一百个不情愿去敲那又关上了的书房门,可看看前厅里一脸焦急的几位尚书,和摆出一副四大皆空生无可恋脸的首辅江大人,只得硬起头皮走近门前,颤颤巍巍的抬起手……

“嘶,疼!臭小子!你成天就知道折腾我……我说了不……哎呀我怕了你了还不行……”

……emmmmm……

王伯以和年龄不相符合的速度掉头就走。

还没回到前厅,就看着几位尚书巴巴的朝门口望着,江大人还是四大皆空的坐着,几个人都无言地看向他……

可怜老管家又默默的转回去了。

“义父,再试试可好,再来一次,义父~”

老管家觉得现在敲门会被马踢……

然后抱着被踢死的觉悟敲了敲书房的门。

“侯爷,六部的几位大人和首辅江大人来找陛下了,看着挺急的,您看?”

方才撒娇仙儿扬了扬声音,又是英明神武的太史陛下,替没出声儿的安定侯应了。

“朕这就去。”

门吱呀一声打开,王伯立刻低头,生怕看到点屋里的衣衫不整春色满园,只盯着脚边一双锦靴路过,

“有劳王伯了。”

“陛下客气,客气。”

老管家忙应了声,然后打算赶紧回去伺候前厅的要员们,免得看到安定侯什么风流倜傥的造型。可怜花甲老人,每日腿脚比皇城根的少爷兵练的都勤。

黄昏的时候,长庚处理完了公事,和顾昀坐了侯府的小破马车,微服出去了。

正在七夕里,街上到处是出门游玩的少女新妇,还有些相信命定姻缘的风流公子。马车拥拥挤挤,天擦黑才到了之前和沈易一家约好见面的画舫。

京华烟云半里城,莺歌燕舞,川流华灯。大梁七夕,除了寻常的穿针绣绢帕的风俗,还有个放河灯的习惯,画舫划过河面,恍如船在天上走,十足的目眩神迷。

在画舫上用过晚膳,顾昀端着半杯桂花酿,倚着船栏看岸上熙熙攘攘的热闹,背后突然挨上来一人,带着淡淡的安神散的味道。不必回头,本就没什么站相的顾侯爷索性朝后靠了,端着酒杯的手顺便蹭了蹭压在肩窝上的侧脸,反而被抓了手,就着把本就只有半杯的桂花酿喝的剩个杯底。

“啧,臭小子。”

顾昀随口抱怨一句,听着耳畔人吐息间带了些桂花香的笑语。

“你今日已经喝超了量,我还留个底儿给你,算是特别开恩了。”

顾昀把杯底一口饮尽,唇齿间亦是桂花留香,半侧过头,带着些揶揄。

“那臣顾昀,谢过陛下开恩了。”

长庚低低笑出声来,正想说点什么,两人的注意力都被船舱里的人声吸引。

顾昀撩开帘子进了舱,看见一大一小的两个沈家美人笑得开心,中间坐着一个愁眉苦脸的沈将军。

可怜沈将军文韬武略还会修重甲,就是弄不过这小小绣花针。缝了几针,手扎了几回,线却是不知道塞哪里去了,乱成一团。

有此良机,顾大帅不会放过挤兑发小的机会。

“季平,看来织女仙子人家不肯赐巧给你啊,你还是更得那什么,重甲,机油仙的青睐,是不是啊?”

沈易不爽,看了看旁边夫人未及绣完的七夕绢帕,拿过来塞顾昀手里。

“你顾大帅厉害,你来!”

虽然嘴上挤兑,沈易还是记着这人那双还没完全恢复的眼,伸手把灯朝他推了推。

却见顾大帅不慌不忙,竟然颇有几分模样的对着绢帕上的图案比了比,穿针引线间,竟然有几分熟练的模样。

一会功夫,就十几针出来了,虽然针脚歪点,却比沈将军那一团乱强了不少。
缝了一会,顾昀颇为炫耀的把东西拿起晃了晃,沈易还没来得及说什么。沈嫣却是突然拍着手笑起来,

“顾伯手巧!有好姻缘呢!”

童言无忌,饶是伶牙俐齿损人无数的顾大帅也一时憋不出个所以然来,又不好意思和孩子发作,只得悄悄瞪了一眼让他如此“手巧”的罪魁祸首,总算是明白了这狼崽子大早上作妖的缘由。

原来早上,长庚发现自己寝衣破了个边,不知是旧了,还是“运动”激烈了些,口子不大,原本对勤俭持家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的太始帝陛下,不过随手几针的事。可长庚不干,非要缠着顾昀替他缝,才有了早上让王伯半天不敢敲门的对话。

如今顾大帅算是明白今天早上这小崽子在作什么妖了。回程的马车上,看着还是难掩笑意的长庚,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扣,还是一分力都没舍得用上。

“这么幸灾乐祸?”

长庚知他也没生气,凑过来把顾昀整个人抱怀里,低低说道:

“讨个彩头而已。”

就算知道他总是这般信这些神神鬼鬼的,顾侯爷还是习惯性回了一句。

“我一个大男人,这织女巧仙的,能讨个什么保佑来,真胡闹。”

长庚蹭了蹭顾昀的面颊,没再说什么。
他到过地狱,早已不怕什么因果报应,但于子熹,他却恨不得拜遍天上地下的仙鬼神佛,只要能让子熹平安康乐,便百无禁忌,在所不惜。

原本这七夕佳节,不过一年一愿,唯君安罢了。

[本来七夕是要穿针乞巧啦,但是这实在太为难顾侯爷的眼睛了,陛下也舍不得,于是就稍微改了一下,七夕也是传统节日哦,祝大家七夕快乐~]

我悄咪咪的来看看还有多少人,我还在要不要爆一个七夕更新里纠结……呃……还有人想看吗?

假盲狙/需要(与被需要)[长顾走起]

[谢罪文来啦,神奇的上海卷,需要与被需要,哇,我又跑题了呢……T﹏T] 


长庚一直对顾昀有一份感激,这是一份单纯的谢意,无关于他对子熹刻骨的眷恋与倾慕,无关于他对顾昀深沉的守护与陪伴,只是感谢。 


感谢沈十六在他幼年时,成为黑暗苦楚的童年的第一道光亮,把经年不散的朔雪撕开一道口子,从此北地苦寒,也有了凛冽又温柔的春意。 


感谢安定侯在他少年时,成为迷茫江南水雾里的渔灯,那些恍惚惚缠绕着他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被温暖却直白的照亮,有些不由分说,却直截了当,一路指明了通向成长与并肩的道路。 


感谢子熹,能回应他本该深埋的情意,能给他一份被需要的肯定。乌尔骨深深的阴影里,成为他的负累从来都是最痛的梦境。他终于不再只是一味向子熹索取,此刻的他,终于可以给那个一直护着他的人以保护,终于得以并肩而立,可以在他身侧讲述心里的大梁,可以握着他的手画出大梁盛景,可以凑在耳边说,“我的将军……” 


“子熹,我的将军,我从来都需要你,也很庆幸,被你需要。” 


顾昀心里一直很感激长庚,一份在他看来有些矫情的谢意,一份他永不宣之于口的感谢。 


雁回边关,他以为自己看破了那些英雄豪杰,名将忠臣的命运与结局,红尘滚滚不过是从于使命,小长庚的仁义坚持却让他发觉似乎还有更多的不同,即使结果或许还是兔死狗烹,最后居然还有点他一直需要的温情。 


押运加莱,他终于知晓当年中毒失亲的真相,仿佛最后的心防也对他摆出嘲讽凶恶的嘴脸,是小长庚的信把他从万念俱灰中拉了出来。那一份遥远京城传来的,被需要的挂念,成为救命稻草,生死一线,就这样被需要牵引到了彼岸,就算没有人真诚相待,我还有小长庚。 


中原剿匪,他知道了他的小长庚身上乌尔骨的真相,他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任长庚这样被折磨下去,他被长庚需要,他是唤回长庚的那个终点,他要好好活着,一直陪着长庚,不管他是雁王殿下,还是太始陛下。 


“心肝儿,我很高兴一直被你需要,我也一直,需要着你。 


——————虐点分界线————— 




但是……抱歉,接下来的路,我不能陪着你了……” 


手缓缓从脸颊上滑落,顾昀闭上了双眼,岁月给将军留下了些许痕迹,虽然那眼尾耳垂的朱砂仍旧,却再没有眉梢眼角风流的笑意,连同年逾古稀的细密纹路一起,安安静静。 


“子熹……” 


“陛下,节哀……” 


子熹,你不是说,需要我的么…… 


次年冬,太始帝李旻寿终正寝,眉眼微有笑意。 


“子熹,我还是太需要你,我知道你一定也需要我,等我,我这去见你。” 



——瞎bb——

[其实想写长顾俩人互相被彼此需要,毕竟我觉得他俩真的是互相被需要和需要,从来不是单方面的。怎么莫名其妙的发刀了我也不知道……然后仿佛还是跑题了咳咳………就是顾大帅先走一步,长庚没过多久也去了,在另一个世界,他们永远在一起啦……这样一个,意识流的东西。]



大梁君臣的处世哲学备忘录

全国二[有史以来最ooc来了]真的太难了,我真的尽力了……
长庚——透过现象看本质

举例:一,当子熹十分殷勤,端茶倒水磨墨递笔外加甜言蜜语,可能出现以下情况:

1,可能偷偷喝酒了[不行]

2,可能想喝酒了[更不行]

3,可能四境巡视时在哪里又受伤了[绝对不行]

[赶紧哄着陪着,赶紧找陈姑娘,不然呢,还想罚他?]

长庚is watching you

二,子熹不再殷勤了,反而冷冷淡淡平平静静,可能出现以下情况:

1,我惹他生气了[一般不可能]

2,他惹我生气了还不想道歉[那就还算我错了]

3,他没喝到酒,或者没出成门[出门……他喜欢就让他去吧,喝酒,不行(要不就一小杯吧……)]

4,出什么重要的事了。[以大事为重]

三,子熹和平时一样,没有过分平静也没有过分殷勤。

正常状态,好好陪着他,撒个娇说不定有甜头[~]

沈易——反向思维

一,要从表面意思理解夫人的意思,夫人说不要,就是不要,夫人说好,就是好。[不然门口和搓衣板,选一个]

二,不能从表面意思理解陛下的话,陛下说“季平,你辛苦了。”就是,“还有活,子熹还要修养,你去。”

陛下说“沈卿还有什么事?尽管说。”就是,“你可以走了立刻马上现在,我要和子熹过二人世界了”。

[不然……就没有不然了]

三,不能听顶头上司[平时没事到处溜达的]顾昀的话。因为绝对三句说不出人话。

江充,姚镇——求生欲

一,安定侯来了,军机处各位大人请赶紧撤离,闪瞎双眼,心脏不适,军机处概不报销。

二,安定侯当年的风流往事,不能提,哪怕只是炫耀一下轻功也不行。不然,工作加重,安定侯的“报复”,请自求多福。

顾昀——本帅西北一枝花

[谁敢有意见]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之后还会很快写一个上海卷,小天使们不要急着取关我!!让我挽留一下!!![我真的绝望]

参加了全国二盲狙,长顾cp……
……陷入沉思
好像写不出来啊——
立flag,后天早上之前写出来……
[flag就是用来倒的]
要是没写出来我就开放点梗……可以开车的那种[疯了疯了]

就是……我很久不热血了……嗯,咸鱼写手……还好没有催更的[还好你没有人看]

今天也是没有梗的一天,过气[你有过气?]

透明写手嫑脸占tag试图求二十四纪梗来回忆人设为哪般?

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?!!


今天也是深沉的一天,n刷皇粮甜甜甜,然后还是没有梗,

冷漠……

求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[跪下]